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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色情与女大学生情欲需求的个案探究——兼论女性的性教育
作者:黄河 陆芳芳 (中华女子学院女性学系)  时间:2014年04月30日
来源:《走向性福》下集

网络色情与女大学生情欲需求的个案探究——兼论女性的性教育

黄河  陆芳芳  (中华女子学院女性学系)

网络日益成为生活世界的双刃剑。一方面它是人们获取信息、了解社会的重要渠道;另一方面网络也给形形色色的“性”提供了大量的发展空间,催生了新的文化生产和传播方式。根据美国Good Magazine公司2007年对互联网上色情信息进行的统计:每秒钟有28258互联网用户在浏览色情内容,其中包括三分之一的女性。[1]互联网的出现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传播技术和电脑科技的发展给用户带来了许多便利,但也随之导致一系列的网络问题,尤其是网络色情问题。比如Cooper1999)就认为,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色情得到了空前的发展,这主要得益于互联网所谓的三“A”特征:易近性,可负担性和匿名性。同时多个国家的研究发现,目前青少年已成为接触网络色情的主要群体(Peter& Valkenburg2010)。网络改变了色情,色情也改变了网络,过多的接触网络色情信息,被认为是影响青少年性观念和性社会化的重要因素(Brown & L’Engle2009)。

一方面,虽然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生在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性解放运动浪潮影响了中国青年一代的性观念;但是中国传统根深蒂固的性道德也左右着他们的思想。因此主流社会中,在中国青年一代性还是被刻意地隐藏起来,“谈性色变”的现象依然存在;并且长久以来社会为男女两性分别制定了不同的性行为准则,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性关系、性的外在表现和性生活中的具体方式。可以说现实生活中,由于中国传统性观念对男女两性所设定的双重标准,女性不敢也羞于谈性,性污名化的现象依然存在。

本文从网络社区中选取了5090后在校女大学生,对她们进行无结构访谈。之所以选择在读女大学生,主要是因为她们是一个思想活跃、极易接受新鲜事物的群体,普遍具有高学历、追求平等、能突破社会对男女两性所设定的双重性观念,冲击传统文化对于女人“无性”的标签,正视自身情欲的需求。本文的主要目的在于了解女性如何看待网络色情?浏览网络色情的状况如何?网络色情是否在女性建构其情欲观念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国女性的性教育存在哪些缺失?

对于网络色情概念的界定,世界各国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认识。传统认为网络色情发源于色情,尔后随着互联网的兴起继而衍生出网络色情这个附属品。色情(pornography)这个词是从妓女(prostitutes)演化而来的。韦氏词典这样解释色情:“色情是一种对性爱行为的描述,目的在于激发性欲”(巴塔耶,2003)。色情就是以色为主,以情为辅。互联网实验室创始人方兴东认为网络色情是:在网络上以性或人体裸露为主要诉求的信息,其目的在于挑逗引发使用者的性欲,而不具有任何教育、医学或艺术价值者,其表现方式可以是文字、声音、影像、图片、漫画等,主要包括以下几种形态:静态影像,动态影像,色情文学,线上即时互动式情色交谈,色情商品广告,中介色情和寻找性伴侣等。

. 女大学生浏览网络色情现状与性压抑

通过访谈可知许多女大学生初次接触网络色情的动机都出于“好奇”,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中说生理需要是人的第一需要,当前大学生的年龄一般在1824岁的年龄,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性生理也已经发育成熟,他们在身体激素的影响下,促进了性器官的发育和第二性征功能的完善(杨雄,2006)。客观上促使了性好奇的产生。

“好奇,好奇真得有那么舒服吗?”

“好奇做爱到底咋样的”

“看到身边男同学都会看,就会好奇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性神秘的存在促使人们产生性好奇,网络色情的出现很大程度上迎合了人们对性的好奇心理。好奇作为人的天性,说明她有求知的欲望、有接受性知识的欲望,特别是在中国,人们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对性讳莫如深,甚至达到了“谈性色变”的境界。由于家庭和学校缺乏对大学生的性教育,大学生对性的了解程度不高,而处在这个时期的大学生正是性意识旺盛的时期,对性的需求强烈,性意识活跃,有着强烈的与异性交往的需求,又加上现在网络对性的赤裸裸的描写促使女大学生对性更加好奇,在这种好奇心理的驱使下,她们很容易通过网络来获取一些性信息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理,即网络色情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教育的空白。

“男生看那些片子的时候总是避开我们,而且还笑着说你们不可以看的”

“以前看电视剧,讲到一些特别风骚的女人,大人们都会用一些难听的话来形容”、“很小的时候,没有原因,就是觉得女生不应该看这些,但是后来到了大学,寝室里面有人看,我也就跟着去看看。”

“没注意有没有评价;但大多数情况下不都是说:哟,这是欲女,我认为女生看这些合情合理啊。”

从这不难看出女大学生作为一个成熟的生物体,法律上虽赋予人人平等的性权,但是她们所处的环境——小到学校,大到整个社会都有意无意在削弱她们对于性的意识。并且大多数女大学生也没有察觉到自身权利被剥削,这与她们对性权认识的偏差有关,她们往往片面地认为性权利就是性交的权利;但是实质上性权利是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青少年,都具有与生俱来的、以不损害他人为前提的“性权利”,即个体具有自我选择的权利。

“没有看过,与我的信仰不符合

由于中国文化中对于权利与义务关系的定义,往往使人们普遍地强调义务而忽视权利,如果说当代中国人对于经济、政治、人身安全之类的个人权利已经有了一点要求,那么在性的领域个人可以拥有哪些权利却完全没有概念。在伸张个人的性权利方面,人们还远远做不到理直气壮,反倒是心虚气短得很(李银河,2006)。因为中国文化中固有的以性为耻的思想并未退场,它对人的压抑依然存在,在中国人的性观念中,性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苟且之事,是不可言说的,中国的性状况,带有浓厚的压抑和否定色彩。这导致了人们不敢去伸张自己的性权利,更不会去维护自己的权利。

“有时无聊了,就会看一部小电影”

“没有什么对不对的,看看完之后的行为吧”

“没看之前觉得是魔鬼

“看完觉得挺无聊的”

“不清楚到底该不该去看”

网络色情在女大学生中的流行,也反映这一群体的性压抑状况,性压抑不单指缺少爱情与性行为,而更多地是由于各种外在或者内在的原因而导致自己的性权利受到压制。而人们的性本能受到压抑时,通常表现为窥淫狂症来得以排遣和宣泄。莫里斯指出,窥淫狂症是指从窥探他人的交媾中获得性快感,但从逻辑上来讲,其词义可以扩大,从而包括对于一切有关性的活动都感兴趣,他认为,人观看、阅读、收听的这一类信息大多与满足这一要求有关,而对于网络色情的关注正是人类窥淫狂症的典型表现(周运清,2005)。网络色情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性压抑。

“其实我身边很多女生都看过或者接触过这类东西,但是每次有人问起,都会假装没有”

“看不看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没啥大不了”

“其实每次看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你明明想得到你想要的,却还是有失落感”

同时由于人既具有生物性也具有社会性,他一方面具有生物的本能,一方面又要遵循社会的性道德与性规范,控制自己的性行为。因而,人们总是由于社会的约束而受到某种程度的性压抑;而人作为一个高度性感的物种,其本能趋势是:即使不可能有性行为的自由,也要有性信息的刺激来作为精神补偿。而网络色情的出现就能满足人们性心理的精神补偿的需要。

. 女大学生的情欲需求与性权

通过访谈可知,女大学生接触网络色情的深浅程度有所差异,大部分是在浏览网页时接触到一些带有色情内容的动漫或文字,这群人在全部访谈对象中所占比例最高;其次才是浏览过带有黄色内容的影片等。尽管存在着程度的差异性,但深究她们浏览的内容,不外乎是了解何为性、性生活的本质、性技巧、以及把网络色情作为性生活的刺激品等。

“自然而然就接触了,不管是小说还是影视作品,男女方面的题材越来越多,要是都避如蛇蝎的话就只有看新闻联播了,好奇心总会越变越大的,总是不满足的话就会无限膨胀;所以,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就是顺应心意”

“家里有哥哥,所以嘛……

她们如此地想要了解性,主要是因为在人类千变万化的社会生活中,性活动是人类社会生活中每个人都有的生理、心理现象;性观念和性行为反映着人们性生活的面貌,尤其是性观念的变化对人们的性关系和性行为有着直接的影响。

“完全合理,为什么男的看天经地义,女的看就是淫娃荡妇啊”

“要不然什么都不知道,碰到些个喜欢讲黄段子的男同学或者同事,淡然处之总比惊慌失措来的好,最起码不会被欺负”

传统观念中,女性被贴上“无性”的标签,社会有意忽视女性作为情欲主体的存在。但是80年代后,西方性观念对中国传统观念的冲击,使中国的性观念面临剧烈的变化,性解放最初是反对性别歧视、争取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社会地位和政治经济权利的女权运动,同时要求改变基督教禁止离婚的戒律,主张婚姻自由;此后,逐渐认为性交是人人都应有的与生俱来的自由权利,认为人的性欲是一种自然的本能,性生活是私事,外界无权干涉,性欲的满足是自由的体现,是人的解放。英国性学家霭理士认为:“性交行为是私人的生理行为,是一件“生理事实”,而不是“社会事实”;主张凡是不生育子女的性行为都与社会无关,不产生道德问题,社会无权过问”(汪荣有,2004)。

“室友也在看……

“男生会自慰,为啥女生就不可以呢?”

“我觉得我今天想看了就去看呗,女人也会有欲望啊

女大学生追求情欲、追求性权,并不是说她们是独特的存在,只是由于性权是整个人类世界所共享的,而女性正好是人的一部分而已,因此说女性与男性享有平等的性权利。一般而言,女性的性权利就是独立自主地做出任何选择的权利,因此它不仅包括女性保护自己,抗拒违背自己意愿的性交,也同样包括女性主动选择,首先向自己的所爱的人提出性爱要求(潘绥铭,1994)。但是现实情况是,男性片面地认为性知识就是“性生活的具体知识、技巧”。可是女性却往往不是如此认为,她们更加关心与性心理有关的知识,这也许是因为,大多数女性仍然把“性技巧”视为男人的权利,至少也应该是由男人传授给女人。这种“性的被动性”是造成女性不需要“性生活具体知识、技巧”的主要原因,也是认为女性无性的原因之一。在国际女权主义看来,这恰恰是父权制社会的产物,是对于女性的一种压抑,而不是因为女人天生就不喜欢“性技巧”。

“不可否认,的确是男性是多为主动者,不可否认,女人在传统内敛的文化教养下还不怎么完全释放或展现自己的性欲,而男人无所畏惧不怕外界舆论,更会通过学习掌握性技巧来使自己和伴侣达到性满足;而女人一旦掌握许多性技巧,很容易被他人定义为风骚和拥有许多性经验(负面贬义的)”

通过一些访谈对象的亲身经历,不难了解到很多时候,即便社会并没有明确地要求女人“无性”,但是社会舆论以及他人的评价在无形中造成了一个牢笼,这个牢笼中充斥着各种对于女性的要求,而性是其中更别突出的一方面,主要表现在“许做不许说”,你可以作为情欲主体,但是却剥夺你诉求的话语权。

由上我们可以看出女人之所以被建构成“无性”的原因主要包括以下几方面:

(一)、传统观念的根深蒂固的影响。虽然现代观念把性视为一种自然的功能,认为人们应当拥有自由表达性本质的权利,性观念发展变化的总体趋势是:认可所有的性活动方式,无论其目标是什么,形式是什么,内容是什么,对象(包括性别)是什么,只要是在生理上能够实行的,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李银河,2006)。然而几千年的传统固有文化的构建,使女性更多地被塑造成为“无性”或者“服从”的角色,女性的被动是几千年封建社会造成的,因为封建礼教认为,女人不过是生儿育女的工具,或供男人享用的玩物,因此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理由要求主动。靠着剥夺女性在爱情与婚姻中的主动权,封建社会也就从根本上否定了女性的独立人格,使她无论在家庭中还是在社会上,都不得不成为男性的附属品。

(二)、对女性情欲需求的忽视来衬托男性在私领域的地位。男女两性作为社会的主体,被塑造成不同形象、不同生殖器官、不同特性,其实质并非是抬高男性或贬低女性。两性关系是人类最基本的社会关系和伦理关系,维系着社会的根本秩序和道德秩序。但是从“性”的角度而言,即便男性在公领域对女性做出让步、承认与妥协,但在私领域上,男性仍处于唯我独尊的地位,他们否认女性作为性主体的存在,否定女性具有平等性权的事实。就好比被访者提到的女性更多地掌握性技巧是会被舆论所批判的,那么舆论的标准是谁制定的呢?女性情欲主体的彰显更多的是希望借此来打击社会上赋予她们在私领域上“他者”“客体”“一个为了满足男性的欲望的躯体”这些标签。而且在生理上,女性的性需求并不低于男性;在心理上,她在“去爱”后勃发的激情,超过“被爱”中的安慰;在行为上,女性主动的方式,对性生活和谐与婚姻美满所发挥的推动作用,远远大于女性被动的方式(潘绥铭,2001)。

(三)、性与情感的相关性。性是人类一切身心活动中最情感化的领域,与一个人的人格、尊严、自信、自我意识等存在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发挥着非常重大的作用。女性在性方面遭到歧视、贬低会影响她日常的生活和社会交往等。正因如此,国际妇女运动一直在不懈地争取把男女平等落实到与性有关的方方面面,她们认为:如果女性不敢提出性方面的平等权利,那么整个社会中的男女平等就是不够全面且深入的。

. 性教育的反思

访谈中,女大学生们或多或少地希望现有的教育体系能相应地增加一些有关性知识的课程。

“应当看到这是正常知识教育的一部分,不应神秘化”

“性教育对我们这些年青人是十分必要的”

“青少年因压抑、无知,造成太多蠢事,应多讲”

方华等人的研究显示,73.6%的学生认为目前学校根本没有正规的性教育,11.2%的学生认为以青春期教育代替性教育达不到预期目的,90.5%的学生认为有必要在学校中开展性教育(方华、江剑平,2003)。同时徐明等研究显示,当前大学生性知识的主要来源为报刊杂志(89.8%)、专业书籍(41.7%)、网络(39.5%)、影视作品(33.6%)、同性朋友谈论(36.1%)(徐明,邵佩兰,2003)。

“学校又没有生理课,想知道男女之间怎样表示爱意当然就通过网络咯

“小时候印象特别深刻的就是当时看一个电视剧,当中有一点暴露的镜头,老爸自然而然地换了一个台”

“有时看完了,会和很熟的好朋友、室友之间讨论其中的内容”

青少年对性教育的缺失主要由于两方面。

一是家庭对于性问题的避讳。家是每个个体出生后接触的第一个社会环境,父母是个体接受社会化的第一任老师,因此家庭的教育对个体的思想和行为具有重要的影响。个体的行为习惯和心理一般是在家庭中形成中。但是在现有的家庭中,父母所接受的文化都约束着他们向孩子灌输性知识。

二是学校性教育课程的缺失。教育者对性教育认识的偏差,认为性教育就是性生活、性行为知识,导致了性教育迟迟没有被搬上课堂。而女性为了获取作为禁忌的性生活技巧会把网络色情当做教材,因此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其他途径。

“我觉得是我们接触不到正常的性教育,而对这些东西好奇,而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对我没什么影响,看过了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很多的被访者都提到把网络色情作为一种教材,因此网络色情流通之广泛除去市场的利益大外,它也承担着学习教材的用途。网络色情一定程度上影响着青少年的性行为和性心理;其中一些反传统的特别是与社会和法律相悖的内容,有着鼓励青少年接受并模仿的功能;但不能否认它实际承担着另类的性教育。同时由于性和情色是人的本能,在很多情况下,对于性和情色的需求会影响个人的许多方面。因此,自大众传媒诞生起,性就在其商业化运作中担负着重要的作用。甚至有人认为是性推动了革新,尤其是互联网时代,性在技术革新方面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无论是照片,视频还是其他,色情业一直都在最先开发新技术,以谋取最大的利益(转引自Griffiths2000)。所以我们迫切地需要正统的性教育来取代网络色情的作用,并且可以把性教育的核心定格在人格教育和性伦理道德教育,而不仅仅是性技巧或者是性行为。

“适度的是可以的,生活中总是中规中矩肯定会缺乏激情。小夫妻、小情侣偶尔从网络学一些小情趣,也是增进感情的调和剂。但是一些重口味的、变态的实在是为了满足部分人纯粹的、禽兽般的欲望,就令人恶心了”

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女性在色情中的形象往往是被污名的,很多黄色淫秽品绝大多数都夸大了事实,尤其是网络色情中存在着一些非正常内容,如兽交,恋尸,恋童等,因此国内外时不时在进行扫黄事业。

“无论是小说还是电源,都是一群欲女缠着男性进行性生活,每次还特别地夸张,每次看到这里就特别想吐槽”

因此早在20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激进女权主义在美国发起了反淫秽品运动。他们于1976年在旧金山湾区成立了一个名为“妇女反对淫秽色情和传媒中的暴力”的组织,认为淫秽品是针对妇女的暴力、或者会导致针对妇女的暴力;淫秽品是与妇女的利益对立的;淫秽品是女性身体的客体化,是女性主体性的丧失,是女性的异化。以麦金农和德沃金为代表的女权主义者指出淫秽品是男性对女性的性统治的实践,淫秽品的生产者通过自身的性快感表达出男性的性统治;淫秽品的消费者则从性统治的表达中获取性快感(周运清,2005)。

. 结语

综上,通过对50名女大学生的深入访谈,了解她们接触网络色情的现状,发现她们的情欲需求碍于传统性观念的束缚而导致她们更多地在私领域中有选择地观看网络色情;社会文化把女性建构成无性生物和被动的个体,漠视她们的性感受与性体验;由于中国性教育的缺失,使得网络色情在较大程度上发挥了“性教育”的功能,但其中性的双重标准却未受到女大学生的质疑和批判。

女大学生对于网络色情的接触在一定程度上对传统性观念的扬弃、以此来满足自身的心理和生理要求,但是由于网络自身的隐蔽性、夸张性使得其中的色情内容与现实存在一定的差异性,这也给未经人事的女大学生带来了一定的弊端。我们必须辨证地去看待网络色情。

根据现状,我们能做地:正视女性的情欲需求,批判性地看待网络色情与女性情欲观念建构的关系。在教育领域努力为女性的情欲需求开拓可能的空间,塑造积极的性文化。ƒ打破传统的性观念,重建性别平等的性教育。

 

参考文献:

[1]方华,江剑平,“福建师范大学学生性知识需求与性知识来源”,《中国学校卫生》,2003l):6364

[2]李银河,《李银河说性》,第21页,哈尔滨,北方文艺出版社,2006

[3]潘绥铭,“北京高校学生的性观念与性行为”,《青年研究》,1994

[4]潘绥铭,“主动也是女性的性权利”,《人民日报海外版》,2001,(11

[5]汪荣有,“青年道德教育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

[6]徐明,邵佩兰等,“宁夏大学师范专业学生性知识来源与性态度”,《中国学校卫生》,2003253):328329

[7]周运清,《性与社会》,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5

[8]Brown, J. D., & L’Engle, 2009, X-rated: Sexual attitudes and behaviors associated with U.S. early adolescents’ exposure to sexually explicit media. Communication Research, 36, pp.129–152.

 [9]Cooper .A, 1999, "Sexuality and the Internet: Surfing into the new millennium", in Cyber Psychology and Behavior, pp.181-187.

[10]Griffiths, M., 2000, "Excessive Internet Use: Implication for Sexual Behavior" in Cyber Psychology & Behavior, pp.537-552.

[11]Moore, D., 1995, The Emperor’s Virtual Clothes: The Naked Truth about the Internet Culture"Chapel Hill, NC: Alogonquin

 [12]Peter, J., & Valkenburg, P. M. ,2010, Adolescents’ use of sexually explicit internet material and sexual uncertainty: The role of involvement and gender. Communication Monographs, 77, pp.357–375.


 

集体宿舍,公共还是私人空间?——有关共用寝室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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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绥铭教授:  pansuiming@sex-study.org    黄盈盈副教授:huang.y.y@sex-stud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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