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
您的位置:首页>>新社区 新媒体
全文检索
新社区 新媒体
互联网与性:一个值得重视的研究领域
作者:张娜 潘绥铭  时间:2014年04月07日
来源:《河北学刊》2014年3月

互联网与性:一个值得重视的研究领域

张娜 1 潘绥铭2

1.北京科技大学 文法学院,北京,1000832.中国人民大学 社会学理论与方法研究基地,北京,100872

[摘 要]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发展,“性”这一研究议题也在这一新的社会空间有新的发展势头。本文从“性”是最易说明互联网对社会的影响角度阐述了互联网与性领域是值得重视的研究领域。并将互联网看作是一种新的空间来探讨对“性”所产生的影响,在此基础上,结合一些已有的“互联网与性”的中国抽样调查数据,提出“互联网与性”这一领域在中国社会科学界可研究的若干议题,并结合相关议题进行学术意义上的探讨。

[关键词]:互联网与性 网恋 网络性爱

[基金项目]2013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青年项目《网络人际交往与亲密关系的社会学研究》(13CSH0055)和2013年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研究项目《网络社会的性别形象研究》(FRF-TP-13-031A),本研究还得到了中国妇女研究会/汕头大学妇女研究中心中国青年学者妇女/性别实证研究项目资助。

[作者简介]

张娜(1984-),女,北京科技大学文法学院社会学系讲师,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社会学博士,主要从事性社会学、网络社会学的研究。

通讯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30号文法学院社会学系 邮编:100083

电话:13810103882

Emailzhangnaustb@163.com zhangnaruc@hotmail.com

潘绥铭(1953-),男,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理论与方法研究基地教授、博导

目前,人们已经注意到,互联网在全球范围内的迅猛发展,已经引起了广泛

而深刻的社会变迁。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212月底,我国网民规模达到5.64亿,如此巨大规模的人口在网络中的“性”的行为动力很可能成为影响将来我国网络内容的建设、网络社会的管理运行及艾滋病流行趋势的重要因素之一。近几年在网络中频发的“艳照门”事件、官员不雅视频传播、QQ和微信平台约会强奸、色情网站及图片泛滥等充分说明了“性”已经成为网络人际互动、网络群体行动以及网络利益博弈中的重要要素。一些网络“性”事件的后续影响已经由网上发展到网下的社会,不仅影响到网络规范的有序运行,而且部分事件已然影响到干群关系,对整个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有一定的负面效应。但是目前国内学界对互联网中的“性”实践以及网络“性”实践是否会引发或者促进网下的风险性行为,甚至是否会引发性犯罪的机制所提供的解释几乎是空白,仅有少数研究对网络一夜情、网恋的运作机制进行了探索性研究。而在西方学界,互联网与性(Internet and Sexuality)代表在互联网中与性相关的、可观察到的内容以及实践,自90年代以来在社会学、传播学、心理学、教育学、公共卫生等相关领域已经成为热门研究主题。但在国内学界,互联网与性方面的研究,依然未能引起研究者的普遍关注。

一、互联网究竟带给社会怎样的影响,“性”是最容易说明问题的载体。

伴随着互联网的迅猛发展,中外学界的学者从未停止过对互联网的本质特征

以及因互联网而引起的社会现象和问题进行描述和研究。而互联网的发展所引发的的核心学术问题就是,它究竟会对人类社会有怎样的影响。互联网的发展,使得空间、地域不再是形塑现代社会文化的关键因素,而逐渐体现出卡斯特提出的“流动的空间”[1]、鲍曼所提出的“流动的现代性”,即流动与变化已然成为现代人生活层面的特质。“性”是极度隐秘的、私人化的、生理色彩浓重的个人行为,如果在这种个人活动中发现互联网究竟扮演怎样的角色,发挥怎样的作用,使“性”有哪些变化,那么我们对于互联网究竟如何影响社会中的人,进而影响整个人类社会的这样的问题有深入的理解和解释。正因为性活动的独特性,许多著名的学者都对“性”进行深入的研究,以此话题为切入点,探讨社会发展的问题。例如福柯的《性史》、吉登斯的《亲密关系的变革》,他们探讨的最根本问题都是个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因此在互联网如何对社会产生影响的过程中,技术与“性”之间的互动也是最容易说明问题的载体。

目前,使用互联网的人群已经凭借各种不同的网络技术开展个人的交往行为,学界曾一度探讨以网络为媒介形成的关系究竟是虚拟的还是现实的,但是现在随着网络日益嵌入人们的日常生活空间,人们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网络交往不是虚拟的交往,相反,却是反应敏感、传播快捷、功能强大的真实交往[2]。互联网如同电话对社会的影响一样,加强了现存的社会网络的联系。但与电话不同的是,互联网是以个人需求为中心而非预先确定的分类(例如电话黄页),因此显著提高了个人在现存社会网络之外搜索、寻找陌生人进行交往的效率,也增加了发展为网下性关系的可能性[3]。但是对于互联网究竟如何影响个体之间的“性”,学界并未有相关的实证研究说明。

二、互联网建构了一个新的“性”空间。

在短短的几十年,互联网发展成为人们的性的一个实践平台,性也已经成为互联网发展、互联网活动以及互联网利益中的要素[4]。“性”已成为互联网中公众热议的话题,人们对性与性关系的关注(无论是他者的还是自身的),在互联网上表露无遗。近几年,明星、官员以及商界等名人的恋爱、性事不断在网络上被曝光、被议论、被广泛传播便是最佳的例证。香港艺人陈冠希及多名女星的艳照自20081月底在网络上曝光以来,以异常迅猛的速度在香港、内地以及台湾广泛传播,自此“艳照门”成为了网络中不雅照片及其他资料被曝光的相关事件的代称。此事件满足了网民想了解的他人性活动的猎奇心理,而且由此,中国的媒体评论中前所未有地开放了关于性话题的讨论。而20121120日,一篇名为《重庆北碚区委书记雷政富接受性贿赂与少女淫乱》的文章在网络上出现,接下来一段有关事件主角的十几秒的不雅视频现身网络,此事后被网民命名为“雷政富”事件。武汉大学互联网科学研究中心统计显示,该事件在最高峰时,相关信息在新浪微博上多达1348438条,在腾讯微博上有483000条,在搜狐微博上有39307条。“雷政富”的事件也引起网民的热议和关注,呈现了现实世界社会网络的权力已经与“性”密切相连,网民对事件的关注不再仅仅局限于满足自己窥视他人私生活的好奇心理,更多的通过对性话题的参与进而表达了对于权力与性的关联导致了社会资源不平等分配的不满。

中国的性一直以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但实质上是在日常生活中通过语汇、行为训练、社会环境的建构进行培训的。互联网则提供了一个对民众迅速普及性知识、语汇、行为等方面的空间,大众通过对互联网中的性话题的议论迅速提升了“性”语汇的表达能力,进而建构了新的网络性文化。但互联网中的性知识、性观念、性的现象、性的社会舆论等,也将逐渐影响网民的思维。人们在看待和评价与性相关的社会问题时,选择自己性方面的参考系时,在试图了解和理解人类的性现象时,无疑会受到网络中的知识和内容的影响,有可能丧失客观思考和独立选择的能力[5]。而互联网如何影响“性”,其对人们的具体的“性”的影响机制又是如何运作的,值得学界关注。

三、互联网与性研究的主要议题。

1、网络色情、网络涉性内容、网络性信息交流的研究。

互联网很容易成为发布与接收情色品的主要渠道。网络色情的表现形式主要是图片类(最常见的表现形式)、视频类、文字类、互动类(讨论与交流)。在中国,它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压缩了20世纪末期盛极一时的“黄牒”销售的市场。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对1861岁的中国总人口进行的两次随机抽样调查发现:在所有上过网的人里面,仅仅在调查之前的一年之内,看过各式各样的直接描绘男女性交细节的图像资料(视频、照片等)的网民在2006年就有51.7%;到2010年,这一比例已经上升为65.8%。此外,有54.8%的网民在网上看过直接描写性生活的小说文章;自己曾经主动在网上搜索关于性生活的文字、图片、视频的网民则是25.9[6]网络色情品对于未成年人的影响,已经引起了国家、社会、学校及家长的广泛关注,常常被上升到政治的高度;但是严谨的科学研究至少在目前的中国仍然暂付阙如。人们对此的态度基本上仅仅是性道德的表态,而且主要建立在“色情品必然有害”这样一个未经检验的假设之上。

性是互联网上热门的话题和搜索词。早在20世纪的最后几年,学者们就发现,“sex”这个单词在搜索引擎中出现的频率最高[7]。互联网是一个互动媒体,网民不仅仅是接受者,也可以是自由的发送者。任何性的信息都可以在网上不受限制地交流。即使政府采取了大量的严厉控制措施,也只不过是有限度地增加了交流的难度而已。因此在搜索的过程中,网民的使用能力的高低,决定着该人是否可以权衡与处理相关的获益与风险。这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在互联网上的海量信息中,如何准确地搜索到自己想获取的知识或者信息;如何区别正确的信息和错误的信息;如何处理可能会遇到的各种形式的性骚扰、侮辱或者人身攻击。

网络性信息的交流主要有三种表现形式,其目标都是试图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性信息。发布自己的性经验、自撰的色情读物、张贴自己的裸照,可以统称为“发布”,通过文字或视频,在网上与特定的对方进行即时的性交谈,可以统称为“聊性”。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2010年对1861岁的中国总人口进行的随机抽样调查发现:在网上看到过与参与过关于性生活细节、性技巧的讨论的网民已经达到25.9。个人性信息的网上分享促进了网民之间对于“性”信息、体验和感受的相互分享和交流,而这些信息对于网民的网下的“性”究竟有何种影响?影响的机制是如何的?目前在学术界尚属空白。

2、网上涉性人际交往、网恋的研究

网上人际交往的独特性质是互动的双方并不像现实社会中的恋爱那样面对面的亲身参与沟通,而是经过互联网的沟通这样一种“身体不在场”的互动[8]p261。身体的缺失,一方面导致了参与者的年龄、相貌、社会地位这些在现实恋爱中作为第一印象的判断基础的因素基本上全部消失,甚至连对方的性别都无法判断。因此“想象”和“推测”在网恋的发展过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网恋在某种程度上带给参与者无限的刺激和新鲜感,因为对方可能是超越了参与者的现实生活中交往圈之外的人,即超越了地域、身份、时空、种族等限制。另一方面身体的缺失也使得网上的沟通加速了自我揭露。一个人会比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更快速、更坦白地表达想法和情感,而且往往会经历更强烈的亲密感和热情。

网上交往当然也可能有风险。由于参与者大都被主观的期待所支配,而互联网可以24小时不间断的进行,所以参与者需要相当的自制力,才能避免沉迷于网恋。由于对方的身份不明,网上交往还可能会导致欺骗和失望。网上交往还具有社会性别方面的意义。有研究者认为,在网上交往的初期,女性以其特有的亲和力、文字交流方面的超强能力、分享个人经验、想法和情感的主动性,常常能够促使双方关系发展迅速。因此,那种在某些方面单纯以一段亲密的文字交流所构成的网上关系,可以称之为“女人式的交往关系”。可是对男人而言,在匿名、不深交、空间隔绝的情况下,他们在互联网上往往容易展示出情感上的坦率和脆弱。

目前学术界对“网恋”的定义还未达成共识。一般来说,它就是以论坛、聊天室、电子邮件、聊天工具等作为载体,通过文字、声音、视频等形式相互交流感情,进而达到类似现实生活中的恋爱那样的人际关系。它可以总结为两种基本的存在形式。其一,双方将互联网作为互动的平台,通过互联网认识、交流、进而恋爱,甚至网上“结婚”,组成“网上家庭”。这种网恋的关键是:一切交流都发生在网上,双方并不试图在现实生活中建立任何实际的人际关系。其二,双方仅仅是通过互联网彼此认识,进而在现实生活中见面、恋爱。这种网恋与日常生活中的恋爱没有实质区别,仅仅是利用互联网相识。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对1861岁的中国总人口进行的两次随机抽样调查发现,在中国网民里,仅仅在调查之前的一年之内,已经找到过网友的在2006年已经达到46.4%,到2010年则达到58.8%。由此可见,通过互联网而进行的人际交往已成为上网人群中相当普遍的人际交往方式。而基于互联网的人际交往发展出来的网恋,即第二种形式的网恋,与网友在日常生活中发展为恋爱关系、性关系、结婚,2006年在网民中达到3.1%;到2010年则达到5.4%。

3、网络性爱的研究。

早在20世纪末,互联网就被广泛地用于追求性快乐。广义的网络性爱(Cybersex)是指使用互联网来从事可以实现性满足的各种活动。网络性爱根据传递性信息的载体不同,大体可以分为三种形式:

第一种是文字形式:此种形式大部分通过聊天软件、论坛、聊天室等进行;文字交流的内容包括一些与性有关的词语、符号等。

第二种是语音形式:通过聊天软件的语音聊天功能,借助电脑的声音设备,如耳机、话筒等进行交流,类似于电话性爱。

第三种是视频形式:通过聊天软件的视频聊天功能,使用互联网摄像头、耳机等设备进行。此种形式囊括了前两种形式的所有表现特点,参与者双方均可以通过视频形式暴露自己的身体,并展示双方参与网络性爱的整个或者部分过程。

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的上述两次调查发现,在1861岁的中国网民里,在调查之前的一年之内,2006年有2.4%的人参与过上述任何一种网络性爱;到2010年在网上参与过聊性、裸聊、一起自慰等活动的网民则达到6.8%。女性主义学者也关注与网络性爱的研究。例如有的学者认为,网络性爱能让女性获得更多的性和更好的性,从而使得女性能够在性的关系中获得更多的权利[9]。学者通过对中国大陆网络性爱的研究发现,虽然男女参与者都能够通过网络性爱来舒缓现实社会对性别角色的规范所带来的压力,但是女性参与者更加能够借助互联网技术,提升自己在性别关系中的权力[10]p163-173

网络性爱的出现也使得一些学者看到了新科技时代下将要发生的一场性革命。人类学家克丽欧·欧德萨认为,互联网上的网络性爱,正在酝酿着一场新的性革命,使人们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充分享受性欲上的自主和自由,第一次真正有机会让性从社会的道德、规范、舆论的压力中解放出来。网络性爱这一新形式的性爱类型出现给互联网与性领域带来了一系列可供探讨的研究课题。

四、 互联网与性领域研究的学术意义

互联网与性领域的研究给社会科学领域带来了一系列新的研究课题。可惜目前中国的研究成果仍然集中在一些浅层次的问题上,例如互联网促进了性的匿名、便利、广泛、迅速、高频等等。其实真正的学术问题主要有以下这些。

1、新的现象还是现象的新发展?

人们通常都会认为,本文所列举的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崭新现象。其实,即使是网络性爱(双方对视自慰)与裸聊(互裸交流)这样的现象,不仅在历史上存在过,而且在当下的现实生活中也实际存在着,只不过是真人对真人,而且处于同一个场景之中。因此,网络性爱之新,并不是性行为的新,而在于这种性行为是虚拟的(非肉体接触)、空间隔绝的(非共同场景)、技术依赖的(非直接人际)。也就是说,互联网促使这些原有的性行为产生了新的发展而且发生了质变。只有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能说:网络性爱是一种具有新的性质的性。

因此问题是:互联网究竟是创造出这种新的形式,还是仅仅使得原有的性行为更加流行?为什么这种过去被认为是无奈之举的活动,现在却被建构为一种新的性活动方式?

2、虚拟的性关系还是不是性关系?

网络性爱,双方没有任何实际的身体接触,但是双方毕竟在共同的时间里相互促进地进行了性行为。这究竟应该不应该算作是一种人际性关系呢?如果是,那么夫妻有一方参与网络性爱,应该算做“出轨”吗?“忠贞”的概念是否要重新定义?

3、最根本的意义:主体的积极加入

早在1993年,有学者就观察到,互联网的应用增加了自由观、实验的意愿以及自我表露的步调,提升了一个人开放地谈论性问题、性事务以及性幻想的能力[11]。在随意进出与无限交流的互联网上,个人首先是拥有了独立的存在空间,然后拥有了更大的发展可能性,但是同时也受到其他人的参与的制约。这其实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政治意义上的自由。在这样的情境之中,性也就自由了。尤其重要的是,在互联网上,每一个参与者都是一个独立的主体,可以展现自我(例如个人性信息的网上分享);可以充分运用自己的判断标准来指点江山(例如聊性);可以从主体的感受出发来构建独特的性行为(例如网络性爱与裸聊);还可以成为志同道合者的召集者(例如构建网上社区)。在中国特色的国情中,互联网为一些性的少数人群(例如同性恋)提供了聚集地和沟通方法,加速了对于亚文化的认同,可能会进一步推动性少数人群的发展。

总之,越来越多的网民在互联网中搜索有关性的信息、加入性话题的讨论、进行有关的性活动,这不仅仅只是一种纯粹的社会现象,伴随着这种社会现象,个体的“性”将会有变革,而社会的运行也将随之发生变化。互联网与性的社会现象,是随着互联网迅猛发展的过程中所对社会产生影响的一个缩影,需要我们去认真探索和研究,以便为合理引导和解决这种社会现象中所产生的各种可能的社会问题提供科学的政策建议。

参考文献:



[1] Cast ells, Manuel. 2000.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2nd ed. Oxford, UK: Blackwell.

[2] 刘少杰. 网络化时代的权力结构变迁[J]. 江淮论坛, 2011, 5: 002.

[3] Rosenfeld M J, Thomas R J. Searching for a Mate The Rise of the Internet as a Social Intermediary[J].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2012, 77(4): 523-547.

[4] Cooper A, Morahan-Martin J, Mathy R M, et al. Toward an increased understanding of user demographics in online sexual activities[J]. Journal of Sex &Marital Therapy, 2002, 28(2): 105-129.

[5] 潘绥铭, 黄盈盈. 性社会学[M].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1.

[6] 潘绥铭, 黄盈盈. 网上性爱与网下的性实践之间的关系——全国 14—61 岁总人口随机抽样调查结果的实证[J]. 学术界, 2012 (001): 101-108.

[7] Cooper A. Sexuality and the Internet: Surfing into the new millennium [J]. Cyber Psychology & Behavior, 1998, 1(2): 187-193.

[8] 黄少华, 翟本瑞. 网络社会学: 学科定位与议题[M].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6.

[9] Döring N. Feminist views of cybersex: Victimization, liberation, and empowerment[J]. Cyber Psychology & Behavior, 2000, 3(5): 863-884.

[10] 任玨.网络激情:中国大陆网络性爱现象研究[D],2007.

[11] Branwyn G. COMPU-SEX+ SEXUAL INTERACTION THROUGH COMPUTERS-EROTICA FOR CYBERNAUTS[J]. South Atlantic Quarterly, 1993, 92(4): 779-791.

Internet and Sexuality: A notable research field

Zhang Na1 Pan Suiming2

(1.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Beijing,Beijing 100083,China;

2.  Sociological Theory and Methods Research Base,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Beijing 100872,China

AbstractThe research on Internet and Sexuality has grown steadily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Internet. "Sexuality" is the most easy way to illustrate the impact of the Internet on society, So Internet and Sexuality is an noteworthy field of study. On the basis, it shows Chinese survey data to propose some topics which Chinese social science can research. At the end, the paper forecasts the definition of academic significance on Internet and Sexuality.

Key words: Internet and Sexuality  cyber love  cybersex

Copyright © 2002 .Institute for Research on Sexuality and Gender ,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版权所有   电话:(010)6251 4498    京ICP备12030030号
潘绥铭教授:  pansuiming@sex-study.org    黄盈盈副教授:huang.y.y@sex-study.org 
给本网站投稿:tg@sex-study.org 管理员邮箱:admin@sex-study.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