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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工作分析
对社工实习生在性工作者服务中的经验总结与反思
作者:钟丽云(深圳市罗湖区半枝莲同城姐妹关爱中心)  时间:2016年08月21日
来源:《沟通与汇聚——第五届中国性研究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研究背景:

SZ中心和JN中心是两个服务于流动女性的中心,性工作者作为流动女性的一部分群体一直以来也是中心的服务对象之一,社会上对这一群体存在各种观念,一般人都认为她们是一些贪慕虚荣、不务正业的女人,觉得她们在破坏社会的道德秩序、传播性病,也有认为性工作者为社会做了很大的贡献,她们通过自愿付出,获得生活所需,同时也解决大部分人的性需要的……性工作者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的常态眼光是否符合事实?性工作者的工作、生活状态又如何?因为这些问题,中心想让学生志愿者作为社会大众的一份子,通过直接接触性工作者来重新定义、理解、尊重她们,并通过他们的总结、感悟、分享,让更多的人来认识“性工作者”。而不断增多的社会工作专业学生开始关注性工作者,给中心带来了契机的同时也带来了挑战。

2006年以前,在社会工作的大学教育中,在社会工作专业实习时选取性工作者为服务对象并不多。但是,从2006年开始,中华女子学院社会工作系学生开始进入fhsc机构做性工作者服务的志愿者;在2009-2015年期间,山东女子学院、天津师范大学、山东大学、济南大学、山东财经大学、山东青年政治学院、山东管理学院、黑龙江科技大学、山东师范大学等高校的社会工作系学生逐渐将实习放眼在性工作者的服务机构中;笔者所在的SZ中心和JN中心在2009-2015年期间也陆续收到社会工作专业院校的学生和老师发来的实习申请,这些都表明虽然性工作者一直被置于社会的边缘,但这一群体也逐渐成为社会工作专业实习的服务对象选择之一,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现有的社会工作的实习中,对于性工作者服务的实习督导存在缺失,面对越来越多的关注性工作者的实习生的增加以及面对相对于儿童、青少年、老年、家庭、学校等比较特殊的群体——性工作者,思考如何给实习生提供有效的实习指南,引导她们更好的适应对于性工作者的服务是至关重要的。

研究目的:

笔者以SZJN中心的实习生为对象,通过问卷调查、查阅她们实习期间的日志、报告等方式对两中心的社会工作实习生进行深入了解,对其实习的原因、实习期间的困惑、实习督导等进行分析,从而总结出对于未来的实习学生更好的建议,在文章最后,基于对实习经验的理解,笔者将从性工作者服务机构、社会工作院校和社会工作学生三个角度提出针对在性工作者服务领域中的实践提出具体的建议和意见,希望为更多的实习学生提供参考。

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的研究方法主要是问卷调查法

问卷调查法:根据研究目的,笔者以SZ中心和JN中心的实习生为对象,通过自编的《关于性工作者的社工实习生服务的调查问卷》收集数据资料,目的是了解学生的实习原因、实习目的、实习困惑、实习督导等,问卷主要是通过网络新媒体工具发放给实习生,这些实习生主要来自12所高校,共完成和回收有效问卷38份。问卷的数据采用SPSS录入及统计分析。

为了获得对实习生更加真实和具体的了解,笔者还通过阅读SZ中心实习生日志、实习总结报告等文字资料、观察实习生日常的实习过程以及机构督导会议等获得信息,以希更全面的反映社工实习生服务性工作者的情况。

研究资料分析

(一)实习生的基本情况

1、性别:本次问卷调查回收的38份中,生理性别是女的占了84.2%,男的只占了15.8%,而通过观察,SZ机构的实习生中,只有三分之一是男生。

2、年级:两中心的实习生招募主要是面向大学生,多数实习生为本科生,占86.8%,除大一外,大二、大三、大四都有,研究生也有,但是不多,只占了13.2%

3、实习长度:65.8%的实习生实习时间长度在12个月,而最短的实习长度是两周,最长的有半年。

(二)实习前对性或者性工作者的了解

1、是否参加过性或者性工作者相关的课程及课程的影响:60.5%的实习生在实习前没有参加过性或者与性相关的课程,参加过相关课程的实习生中,31.6%的学生认为课程对实习有影响,影响主要是“认识了社会性别多元化”、“对性课题感兴趣”、“了解性相关知识”、“对性脱敏”等。

2、是否第一次接触性工作者?问卷结果显示,只有7.9%的实习生在实习前接触过性工作者。

3、实习前,对性工作者的态度:实习前只有13.2%的学生认同性工作者,42.1%都不认同,有一些学生因为没有接触过不了解、不批判,或者持中立、矛盾的态度,还有学生表示“与我无关”。翻阅SZ中心实习生的日志及记录,会发现大部分实习生在实习之前都不大认同性工作者,甚至鄙视、厌恶……“之前,我对性工作者的工作,不怎么看好,甚至是厌恶”,在我没见性工作者之前,总认为她们是浓妆艳抹穿梭在城市中的灯红酒绿之中的少女们”“性工作者这个行业给人的感觉一直是见不得光的,而我也从没有直接接触过这类人”,“对于从事性工作者这一职业着实很难令人理解,会用有色眼镜看待她们,心中对她们充满了鄙视”。虽然有大部分实习生不认同性工作者,但是中心不会因为她们持这种态度而不接受她们的到来,了解她们对性工作者的态度后,中心工作员对她们的想法不会做批判或评论,只是让她们对自己的想法做梳理,提醒其实习不要伤害到性工作者,并在实习中不断的去验证和重新定义自己的想法。

(三)实习的原因及机构的招募方式

1、实习原因:选择来性工作者服务机构实习,原因有许多,主要是“学校专业实习要求”、“个人对性工作群体感兴趣”、“需要一份实习经历”等,其中大部分是学生是对性工作者群体感兴趣。实习生PC说到“我来机构实习的想法是很强烈的,因为我对于这性工作者这一行业有着很大的兴趣,同时也存在着许多的疑惑,又苦于没有机会接触她们,了解到她们的生活”。也有实习生仅仅是因为专业实习、学校安排过来的,这类实习生对性工作者群体的兴趣就会比较弱点,实习期间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也不强。

2、中心实习生招募方式:中心实习生招募的方式主要是通过高校演讲、历届实习生介绍、高校老师推荐、其他类似机构转介等方式,而实习生知道机构并来机构实习也主要是以上几种方式,机构是否录取某个学生来实习,主要是通过看学生填写的实习生招募表格和学校老师的反映,如果学生表现出对性工作者群体感兴趣,中心一般会接受该实习生的申请,如果实习生只是为满足学校专业实习的要求或者满足自己个人的其他与实习不相关的目的,中心是不会录取他/她的。

(四)实习目的

1、是否有实习目的:89.5%的实习生都有自己的实习生目的,中心工作员在第一次会见实习生时,会有个小的座谈会来了解实习生来机构实习的原因和目的,在被问到是否有自己的目的时,部分实习生的第一反映会表现出茫然的状况,或者在实习一段时间后才有自己的明确目标。

2、实习目的:根据问卷调查及与实习生的交流发现,实习生的目的主要有“帮助性工作者”、“了解性工作群体的生活及环境”、“专业理论与实践结合”、“个人研究和成长需要”等。因为实习生大部分是社会工作专业背景,他们都想以社会工作者的身份为服务对象服务,同时希望在中心将书本学到的社会工作理论知识与具体的服务实践相结合。根据中心的工作情况和要求,结合实习生的目的,中心会与实习生进行澄清和分析,让实习生对自己的实习目的进一步的梳理和明确,做好实习的时间安排。

3、实习目的对实习的影响:84.2%的学生认为实习目的对实习有影响,影响主要是“实习有动力、有激情”、“实习有方向性和目标性”、“可以更多的理解、尊重性工作者群体”等。

(五)实习培训

中心为实习生培训的内容涉及多方面,除了了解实习生的原因、目的,实习疑难解答外,当天最重要的部分是向实习生介绍中心项目、性工作者群体状况、性工作者服务注意事项等,2014年开始,SZ中心在之前内容的基础上加了“性与生殖健康”的培训。

(六)实习内容

1、实习内容:实习工作内容是根据中心日常工作内容和实习生目的来设计的,主要是“外展”、“了解性工作群体生存、行业情况”、“收集、编写与性工作者相关的资料”、“举办社区或者性工作者活动”,外展是实习生必须参加的工作,是接触服务对象,完成实习目标的必要方法之一,问卷结果也显示百分之百的实习生都参加此项内容。

2、实习内容对实习目的达成的影响:86.8%的学生认为实习工作内容可以帮助其达成实习目标。

3、印象深刻的实习内容:实习内容中令实习生印象深刻的主要是:与性工作者的接触,比如外展、开展与性工作者相关的活动,印象深刻的还有在实习中学习与性相关的知识。

(七)实习困惑

1、实习困惑:数据分析显示89.5%的实习生在实习期间有遇到困惑,他们的困惑主要有:(1)工作方法上:怎样让性工作者信任、接纳他们,外展时不知道怎么和性工作者搭讪,不知道怎么聊天等(2)难以理解性工作者选择这一工作的原因,有位实习生这样写到:对于以家庭式出现的性工作者,不太明白夫妻对此的想法和态度(3)不知道可以为性工作者做些什么(4)当与自己的价值冲突时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协调。

2、实习困惑的解决方法:当出现以上实习困惑时,实习生一般会寻求三方帮助,51.8%的学生会寻求中心工作员或者实习伙伴的帮助和支持,30.4%的学生会向学校督导寻求解决的方法,还有是自己解决或者选择其他处理方法。

3、对今后实习生的建议:问卷中设计了一道开放性题目,让填问卷的学生给出一些建议希望对今后来中心的实习生一些参考,整理后结果如表:30.9%的学生建议“放松心态、不害怕、多观察、多尝试、戒骄戒躁”,26.5%的学生建议之后的实习生要多与工作员及其他实习伙伴交流,要主动认真学习,16.2%的学生认为在实习时应该注重理论的学习,反思专业价值与服务的意义,还有学生建议实习前先了解性工作者这一群体。

(八)实习督导

1.中心督导:中心督导的方式有及时督导、每周例会督导、实习总结督导等。

2.学校方面的督导:问卷中有47.4%学生表示她们在实习期间没有学校督导,而学校的督导方式大部分局限于查阅实习生日志、周记以及实习总结,对实习生实习中出现的困惑很难及时的回应。

问题讨论与建议

从以上实习生问卷分析和两中心实习工作发现,实习生在实习的过程中存在许多问题,这些问题直接或者间接的影响着实习过程,因此笔者对这些问题或者困惑进行整理如下,供大家一起讨论和分析:

(一)助人误区

1、“救世主”的思想:

社会工作在服务中有时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来中心的实习生也不例外,加上有些学生来实习前不认同性工作者,并认为性工作者很多都是被骗、迫不得已才进入这个行业,甚至觉得性工作行业很不好,秉承“助人自助”的思想,希望通过实习工作解救处于危难之中的女孩子,帮助她们脱离苦海——促使她们从良。可是这种思想一方面忽略了对案主的需求评估,性工作者是否真的需要这些?如果她们有其他更好选择为什么还继续在这个行业里?在不了解服务对象的情况下在没有做调查之前是不应该定下结论的。另一方面,若实习生以“救世主”的高度做服务,和服务对象就不是在同一个平面上,服务中自然而然的会以高于性工作者的身份来看待她们,这个与社会工作专业追求的“平等”相冲突。

2、“我付出了这么多,她们为什么不领情”:

实习中实习生经常会遇到这些情况:给性工作者资料她们不要,进她们店的时候老板态度不好,有时还遭闭门羹,被她们赶……在分享时,实习生表现出很失落,觉得“我是为了她们好,怎么还拒绝我”,“我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她们不领情”。社工服务中难免会遭遇拒绝,这是很平常的事,而且对性工作者服务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与她们的关系的建立也是循序渐进的,我们在与她们接触时大部分时间也是她们的工作时间,从这一个角度来看有的时候去见她们对她们而言是一种打扰。回想中心工作人员刚开始与性工作者接触、建立关系时,因为她们不了解中心,不认识工作员,工作员也会遭到拒绝,再加上实习生是新面孔,难免也会遇到这些状况的。

在这种情形下,在做服务的时候,虽然我们是服务提供者,但是,对服务对象而言,并不是说就要应该理所当然接受服务,她们也有选择的权利,同时,对于我们服务提供者而言,也需要去反思我们所谓的服务是否就是她们所需的。

(二)不知道能做什么

在问卷中,可以发现,有很大部分实习生在实习中不知道可以为性工作者做些什么,在具体实习过程中,中心也了解到很多实习生希望为性工作者提供些帮助,但是在做的时候具体不知道做什么,不知从何下手,分析各种原因总结如下:

1、实习前对性工作者了解少:问卷结果显示,只有7.9%的实习生在实习前接触过性工作者,而且大部分都不了解性工作者,不知道可以做哪些服务。相对于性工作者的社工服务,老人、青少年、妇女儿童等,在学校专业的授课中有专门的知识和理论可以提供给实习生做指导的,而且还有相关实践的资深教师为其督导。可是,从实习生的了解中,学校现在对于性工作者服务的介绍和讲授还是比较少的,有些学校甚至没有,这让对于性工作者的专业服务显得“先天不足”。

2、实习时间短:问卷数据中,81.6%的实习生实习时间在两个月以内,大部分只有一个月,甚至还有只实习两周的,因为实习时间短,对性工作者的需求也了解不充分,而大部分实习生刚认识服务对象就要结束实习,若要做具体的服务,在时间上看,显得比较局限。

3、将性工作者“特殊化”:通过观察发现,实习生在接触性工作者或者与性工作者交流时,总会有些顾忌,比如是不是不应该问她们有没有男朋友?不能问有没有孩子?等等的话题,聊天过程中,学生会想“自己要说出的话会不会伤害到她们”,总去想这句话该不该说,那句话该不该说,好像性工作者很脆弱似的。其实这些实习生往往忽略了,性工作者和其他服务对象一样,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朋友,可能是某个妈妈的孩子,某个孩子的妈妈,某个男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她们都是很普通的存在,不应该因为其从事性工作行业而将其特殊化,在面对她们时应该和其他服务对象一样,在尊重、平等的前提下进行交流和服务。

(三)价值观冲突

在实习生的问卷中发现,实习前只有13.2%的实习生认同性工作者的工作,其他不认同或者矛盾,而在实习困惑中,有23.5%实习生当遇到价值观冲突不知如何处理,而在中心的实习生中,曾经出现两位实习生因为接受不了性工作行业而中断实习。当实习生出现价值观冲突时,中心工作伙伴和督导应与实习生交流,安抚情绪后,分析冲突的状况和原因,对于实习生无法接纳性工作者的想法,督导应适时进行引导,鼓励其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引导其思考、处理矛盾。

(四)服务方法和技巧

中心实习生的实习工作内容主要有“外展”、“了解性工作群体生存、行业情况”、“收集、编写与性工作者相关的资料”、“举办社区或者性工作者活动”等,但在外展接触性工作者方面,64.7%的实习生觉得困难,不知道怎么和性工作者搭讪,不知道如何聊天,不知道该怎样取得性工作者的信任等。针对这一问题,一方面在实习开始前中心会给实习生做一个简单的培训,提醒接触性工作者时的注意事项,而外展时,前几次都会让实习生先观察中心工作员如何外展,之后慢慢鼓励她们开始自己主动与性工作者“搭讪”,并及时的和她们交流分享感受,另一方面社会工作综合能力和社会工作实务中涉及服务的方法和技巧比较丰富,中心工作员建议实习生可以灵活、适当运用。

(五)关于实习培训

因为之前没有接触过性工作者、对这一行业不了解、不知道如何提供服务等原因,实习生来中心的第一天,中心就会给实习生培训,培训方式是非正式的,主要是进行简单的座谈交流,交流的持续时间半个工作日或者一个工作日,内容涉及多方面,除了了解实习生的原因、目的,实习疑难解答外,当天最重要的部分是向实习生介绍中心项目、性工作者群体状况、性工作者服务注意事项等。2014年开始,SZ中心在之前内容的基础上加了“性与生殖健康”的培训,一是让实习生了解性和生殖健康的基本知识,起到“脱敏”的效果,另一方面是更好的为性工作者服务打下基础,中心的实习生大部分来实习之前没有接触过性工作者,对性知识也都不懂,而与性工作者的交流中,有时她们会咨询性相关的问题,如果实习生不懂性方面的知识或者对性的误解则难以建立关系或者误导她们,因此中心认为在实习前对实习生的“性教育”是非常必要的,但是培训时间和实习时间不长,简短的“性教育”还是远远不够的,另外因为实习生之后在成为社会工作者,服务其他群体时,不管是青少年、妇女、还是老人、小孩等,都会面临到一些跟性相关的需要的,那么社工该如何处理呢?

(六)关于实习督导

社会工作作为一门实践性很强的科学,是实务性、操作性取向的专业,在其专业教育目标中除了注重学生对专业概念与理论的理解和掌握,更重要的是培养学生运用专业知识和技巧进行服务,但是因为对于实习生而言,特别是之前在学习中没有了解过性工作者,加上没有工作经验,当她们面对性工作者时,常常会信息不足、焦虑和无力感,或者因为对这一群体不认同而使其在服务过程中出现价值观冲突,导致不知道如何处理而退缩和抗拒等,当出现以上种种情况时督导的陪伴和引导是相当重要的。

在督导方面,在实习开始时,SZ中心督导的重点工作是介绍性工作者的情况,并结合培训对实习生普及性知识和介绍中心的服务及服务的注意事项,之后的实习中SZ中心的督导还包括即时督导、每周例会督导、实习总结督导等,即时督导是根据实习生每天每一时刻产生的疑问进行反馈和分析,及时解决实习生遇到的问题,每周例会督导是对实习生每一周实习的总结,及对上一周实习情况的对比,如果当周有举办与性工作者相关的活动,中心会组织实习生专门的讨论和交流,最后是实习结束时的督导,主要是回顾实习的过程和反思。中心督导在整个过程中扮演着支持者、同行者、评估者、协调者等角色,与实习生同共进,深入理解和分析实习生在实习过程中的欢笑、快乐、无奈、挣扎等,及时解决实习困惑,降低实习生在服务过程中的各种压力和不安,陪伴她们一同成长。

除了实习中心的督导,学校老师督导也是不可或缺的。从问卷中发现,学校在学生实习前后都会有分享会,实习期间会与实习生讨论实习规划,对实习生出现的专业理论与知识的运用、社工服务技巧、妇女知识以及外展过程中的疑惑进行解答,并给予情感支持和情绪疏导。但是在问卷中,也有47.4%的学生反映学校没有为其提供督导,且督导方式局限在实习日志、实习周记、实习总结资料的提交上,督导的反馈也不及时,甚至没有。因此如何督导实习生更好的成长是实习中心和学校值得反思和讨论的。

(七)建议

针对以上问题的讨论分析、结合实习过程和实习问卷结果,笔者从实习生、学校、服务

中心三个方面出发提出一下建议:

实习生:

1、实习前先查阅性工作者相关的资料和了解性工作者行业,对“性”相关话题提前脱敏。

2、实习过程中以平常心来对待性工作者,将心比心。

3、实习过程中要脚踏实地,结合性工作者实际情况,灵活运用社会工作专业知识方法,一步一步的走,要相信“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

4、当遇到困难时,与中心工作员、学校督导交流和讨论,理性处理。

5、实习生之间能够运用现有的群网络进行交流,互相支持。

学校:

1、社会工作服务的对象不是特定的,性工作者和其他群体一样都是社会弱势群体,也处在社会的边缘,建议学校社会工作专业的老师可以适当讲授“社会工作与性、性工作”相关的内容,这样将有利于实习生在实习中的专业成长。

2、学校授课老师也可以邀请相关的性工作者服务机构工作员一同在课堂上分享服务经历,将有利于学生提前了解相关的服务是如何开展的。

3、如果条件允许,学校专业老师可以对性工作者的社会工作服务进行多一些的相关研究,对现有的社会工作文献进行丰富,也有利于学生在专业实习中多一些理论知识的支持。

4、学校督导注重与实习学生的沟通交流,给予专业技术和情感支持。

服务中心:

1、中心在对实习生的培训上要尽量详细、全面、系统,对培训内容及资料整理成册,方便后来的实习生学习。

2、在适当的情况下,机构可以组织实习生的聚会,共同探讨实习的困惑与希望。

3、机构督导不是独立的,也应多与实习生及学校督导沟通,建立互相了解和信任的关系。

4、与学校建立更好的督导联结机制,保证信息畅通,引导实习生有效实习;

5、重视中心工作员的能力建设,加强中心同伴之间、不同中心之间的互动,不断“充电”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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