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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方低收入女性性工作者差异研究及社会工作服务——以TG女性性工作者群体和SZ女性性工作者群体为研究对象
作者:杨娜 于永丽 林彬彬 (深圳半枝莲)  时间:2014年04月29日
来源:《走向性福》下集


一.地域背景

(一)TG的地域背景(地理位置、经济、文化、政治)

由于奥运会的原因,20084月,机构从bj迁往tgTgTG的一个老城区,地处市区与开发区的中间地带,属于滨海新区的中心地带。TG属于某滨海新区的中心区,这里毗邻的港口,是中国北方最大的综合性贸易港口,常年有不少国内外船只抵达,与世界上180多个国家、地区的400多个港口保持着贸易往来。

TG,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比重分别为2.46%34.02%63.52%,从数据上可见,第三产业在其经济地位上占有绝大多数的位置。在另外一方面,这里的企业有一大部分属于外商独资企业,很大程度上也带动了经济增长。

TG是一个不大的区,共11个街道、1个镇,而这些街道,机构都曾去做过外展,可想而知,这里的性服务行业密集程度较高。

(二)      SZ的地域背景(地理位置、经济、文化、政治)

20117月开始,机构开始在sz开展项目。

Sz,处于我国的珠三角地带,全国四大一线城市之一,第一个经济特区,已发展为有一定影响力的国际化城市。毗邻香港,靠近澳门,是华南重要的高新技术研发和制造基地。由于与香港接壤,sz市域边界设有全国最多的出入境口岸,目前一共有9个口岸可以直接过关去香港,很大程度上让去香港的人们提供了便利。从而也通过这个途径,更多的人可以选择从香港、澳门去新马泰等地区。

sz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经济总量居中国大陆第四位。经初步核算,2012年全市生产总值为12950.08亿元,比上年(下同)增长10.0%,高于全国全省平均水平。分产业看,第一产业增加值5.56亿元,下降18.2%;第二产业增加值5737.64亿元,增长7.3%;第三产业增加值7206.88亿元,增长12.3%。从经济增长方面来看,第三产业在sz占有重要的地位,而在第三产业中,服务业的比重最大,全市可见大大小小的休闲会所、足疗按摩、大型夜总会等地。遍地的城中村文化,也是sz的一大特色之一,曾一度与违建、二奶等联系在一起。

通过前期的踩点摸底,机构工作人员发现,多数的低收入的从事性服务行业的群体一般都聚居在口岸、城中村附近。对于大多数而言,城中村的租房是相对低廉的一个选择。

自从2006sz公安公开审理卖淫嫖娼案件开始,据这边了解情况的性服务从业人员讲述,三沙一水地区成为了严重监督的地带。加上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更是在各地掀起了严打的狂潮,一直延续至今,昔日的辉煌都不复存在了。

二.TGSZ的群体差异

(一)年龄趋势

无论是在TG还是SZ,性服务行业中,各种年龄阶段的人都有,最小的未成年,最大的已经是奶奶、外婆级的人物,那么她们的年龄分布具体是怎样呢?下面会一一说明。

1. TG情况

2010年为例,遇到的女性性工作者,20岁以下占5.45%2029岁占总接触人数的35.20%3039岁的占38.14%4049岁的占20.32%50岁以上的仅为0.88%

以上的数据说明,TG的女性性工作者,在年龄的分布上相对比较平均,并没有出现某一年龄段人数过多的情况,在外展遇到的女性性工作者中,年龄最小的是18岁,年龄最大的为50多岁。

2. SZ情况

sz是一个移民城市,据2012年报道,sz人口的平均年龄为28岁,因而,在机构的外展中发现,接触的性服务从业人员的年龄也以年轻化为主。从机构2011年—2012年度遇到的女性性工作者的情况的数据分析中,年龄在20岁到29岁之间的女性性工作者,几乎占到总接触人数的一半,达48.16%,其次是30岁到39岁之间的,占到总人数的四分之一还多一点,为25.12%40岁到49岁之间的占总人数的15.04%,而20岁以下的也占到总人数的十分之一多一点。数据显示,sz女性性工作者的年龄集中在20岁到39岁之间,呈现年轻化。

但在另一方面,机构在遇到的女性性工作者中,年龄最小的为15岁,最大的为70多岁,这与TG的女性性工作者相比,由于SZ的经济压力更大,这里的女性性工作者年龄跨度更大,最小年龄与最大年龄相差55岁多,这也反映出性服务行业并不是限制年龄的一个职业,只要肯努力,无论你年龄多大,在行业里甚至都可以做到一枝独秀。

(二)      运营模式

不管是TG还是SZ,性服务行业在各地都会形成自己的规则,连最基础的运营模式都会显示出不同。

1. TG情况

主要以洗头房为主,但是,不同洗头房之间却有差异。一般,洗头房有两种:

女性性工作者自主开店:TG是一个很小的地方,这里普遍的一个情况,女性性工作者在有过多年给老板打工的经历后,积累经验,便开始致力于自己开创事业——独立开店。独立开店的风险很高,由于自己当老板,同时兼做服务员,常常遭受警察和当地黑社会的敲诈。

老板开店:老板一般带至少1-3个服务员,多则一个店里有7-8个服务员,甚至更多至十多个。女性性工作者在当服务期间,她们与老板的分成为三七分成,老板拿三成,服务员拿七成。

2. SZ情况

SZ,低收入女性性服务从业人员主要有以下几种工作形式:

l  站街:一般在城中村及公园,分为自己单干和在老板管辖的场地站街两种;若是自己单干,则所赚取的费用都归自己所有;有老板的,要交场地使用费,按一天、一周、一月的周期来交,一般情况下,每天300元左右,不同的老板规定各异。

l  发廊:老板监管,老板与服务员三七分成,老板与服务员共同拉客。

l  家庭式会所:老板监管,老板与服务员三七分成,老板负责联系客人。

l  足疗、按摩:老板监管,服务员与老板三七分成,小费归服务员所有。服务员与老板共同拉客。

(三)      流动性

1. TG情况

TG,姐姐行业流动性很大,尤其是在春节前后,姐姐们的流动性最大。机构曾在TG驻扎三年多,在这期间,从统计的数据中了解到,第一年认识的女性性工作者,到后来的第二年、第三年,每年都有一半以上的人失去了联系,意味着第一年若见到1000个女性性工作者,第二年这1000人中只剩下500或者更少的人,而到第三年时只有不到250人还留在TG继续工作,在第四年,却已经不到100人留在TG。而这种流动性的原因,公安的严厉打击力度越来越大是很大的一个原因,同时,不断有新的人进来,导致原来的市场竞争的压力不断增大,致使一些女性性工作者迫于经历压力而选择离开。

2. SZ情况

sz是一个移民城市,95%的人口为新移民。而在机构接触的女性女性性工作者中,大部分只是在SZ停留一段时间便离开。

从机构外展统计分析中,以20118月—20126月数据发现,有50%的女性女性性工作者已见不到,与TG不同的是,她们中间的大部分人或去了国/境外,或去了内地发展,SZ更多的对她们而言是短暂的栖息地。

(四)      性工作者的困难及需求

1. TG情况

TG,多数女性女性性工作者因为生活贫困,在这里,养家糊口是她们的愿望,因而,在遭遇到一些不公正的待遇时,她们中间的大多数人都会自认倒霉,不会将自己的遭遇与旁人讲。女性性工作者行业是一个较封闭的行业,由于受到社会大众的歧视,唯有在行业里互相各自的酸甜苦辣。在TG,低收入的女性女性性工作者占大多数,那么,她们的困难与需求到底是哪些?

1)遭遇暴力情况严重:TG只是一个小小的区,但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女性性工作者时常遭遇来自客人、警察的暴力,机构曾在2010年做过调查,超过90%的女性女性性工作者遭遇过暴力情况,例如被偷、被抢、客人不戴套、被打、被拐骗等情况均有出现。一个女性性工作者曾说,从她入行那一天起,她就准备了遗书,因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没有任何保障。

2)被抓情况严重:在TG,被抓已经不是一个稀奇的事情,然而在被抓后,女性女性性工作者常面临被罚几万不等的罚款或者收容教育的艰难处境,有人甚至在不到两年的时间被收容教育两次。

3)关注自身的健康安全:在TG这个小地方,相对于大城市而言,这里的信息相对比较闭塞,虽然处于社区中,但是女性性工作者们对于社区的服务了解甚少,但是从机构组织的几个健康查体活动、快速检测的服务中,发觉这里的女性性工作者对于健康的需求很大。

4)歧视严重:大众普遍认为,性服务行业始终是不被认可的,从遭受暴力的程度来看,坏人往往认为她们是不被关注的一群人,即使被害亦不会引起公安的注意,因为歧视,女性性工作者遭受的压力更大:房东加租、路人的有色眼光等等都仅仅只是很小的事情,更多的来自客人的言语暴力等加重了身在行业里的女孩子们的重担。

2. sz情况

鉴于sz的背景及外展中了解的需求,sz的女性性工作者面临的需求与TG相比,要更多元一些,除了在TG减少暴力伤害、健康需求、消除歧视等情况外,在sz,更多的女性女性性工作者需要了解更多的海外的相关信息。

sz是开放之城,不少女性性工作者来到sz之后,对于各种咨询的掌握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l  去香港、澳门赚钱已经是不足为奇,sz的不少村落都是从港澳回来暂时停留的女性性工作者的聚居地,签注再次办下来的时候,她们又会寻求时机到外界闯一闯。

l  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一般是多数女性性工作者踏出国门的第一选择,因为华人多,有安全感,很多从那边回来的女性性工作者表示,虽然有时不赚钱,但还是体验了一把出国瘾。

l  不再留恋华人领地,敢于冒险的女性性工作者们开始往俄罗斯、德国、澳大利亚等地转移,国内的法律的限制,让女性性工作者们时时捏一把冷汗,通过对国外的部分法律的掌握,即使人生地不熟,也宁愿趁自己还动得了的时候看看外面的世界。

. SZ的服务

SZ机构和TG机构的宗旨理念是一致的,性工作是一个工作,每一个女性都应受到尊重,人身安全健康都应得到保障,机构的任何服务都是为了把此种理念得以落实。

从社会生态系统理论出发,它是考察人的行为与社会环境交互关系的理论,它把人成长生存于其中的社会环境(如家庭、社区、机构、团体等)看作是一种社会性的生态系统,强调生态环境对于分析和理解人类行为的重要性,注重人与环境间各系统的相互作用及其对人类行为的重大影响。在这样的理论指导下,SZ服务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面向女性性工作者的直接服务,以宣传教育、提供援助为主,包括安全健康服务、海外资讯服务;第二部分是面向大众的间接服务,旨在在消除社会大众对女性性工作者的歧视,包括社区健康活动、高校讲课、招募实习生和建立“我们的生活”女性性工作者网站。机构的服务一直秉承“以人为本”理念,同时在有限的服务中,综合运用社会工作方法更好地融入进服务中去,从个案、小组、社区三大主要工作方法,从微观、中观和宏观三个视角入手来协助服务对象更好地应对工作生活中所面临的困境。

(一)微观层面:为服务对象提供直接服务

SZ最主要的工作是外展,通过外展和女性性工作者零距离接触,交流沟通倾听,在了解需求并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建立彼此信任的专业关系,在调查评估中,总结出女性性工作者的需求主要有三方面:安全需求、健康需求和海外资讯的需求。

1. 安全、健康服务

在已有的TG的经验基础上,机构所提供的安全、健康服务,主要为发放防狼器、小手电、验钞灯,出版安全、健康小手册,赠送安全套、润滑油,做乙肝梅毒艾滋三项检查等等,不同的一点服务是,在整合有限资源的前提下,SZ增添了子宫颈防癌筛查,以便减少女性性工作者对子宫癌的恐惧和伤害。

同时,SZ在原有的手册基础上加以完善,再次出版了《姐妹知心话》,重新编辑排版《漫“话”爱爱健康小手册》,使性病知识在幽默、轻松的氛围中得到普及。从女性性工作者的反应中,这样的方式能够贴切地融入她们的生活,也是她们最需要的,服务并不是说非要用社工的专业词汇,更重要的是用心听她们的语言,用她们的语言来沟通。

2. 提供海外资讯

女性性工作者流动性很大,sz只是一个落脚点,她们基本上是“哪里挣钱往哪里走”,对于这边的女性性工作者而言,出国赚钱的几率是大大提高的,因而,她们对了解他国的入境办法、法律法规、用语交通等都非常关注,提前掌握各方面的信息资讯,也是为自己离开前做好保障的一个事先准备。

于此,机构不仅仅在每月通讯中帮助女性性工作者了解具体的国外相关信息,还编辑印刷了五国单张。五国单张主要介绍了女性性工作者最想去的五个国家的基本情况,包括常用语言、交通信息、货币兑换、报警电话、当地女性性工作者团体信息、相关法律法规、风俗习惯等等。机构还计划收集女性性工作者在海外的故事,出版成册,以便其他女性性工作者学习借鉴。

(二)中观、宏观层面:从社区、学校及社会倡导提供间接服务

一直以来,女性性工作者都承受着污名,因而,笔者认为不仅仅要为案主提供直接的服务,还要改善案主的生活环境为案主提供间接的服务,所以机构做了一系列的反歧视倡导活动。在女性性工作者的中观系统中做社区健康活动,在女性性工作者的宏观系统中进行南北高校巡讲、招募实习生和建立“我们的生活”女性性工作者网站。

1. 走入社区

机构以妇科病为切入点,走进社区送健康,逐渐的把性病平常化,减少居民对性病的恐惧和歧视,把女性性工作者还原社区,减少社区居民对女性性工作者的歧视。

在外展中,工作人员发现有很多从工厂出来的女性性工作者,因而在工厂开展健康宣传活动并被提上计划。在以往的sx工厂宣传活动中,女工对于健康的需求(女工对于互动提问环节尤为积极)是对机构决策的重大鼓励,这也使机构更加坚信在工厂开展健康宣传提前预防疾病的必要性。

另外一方面,与社工机构的合作也是机构一大亮点,健康进社区使工作人员发现在女性性工作者聚集地开展社区活动更有效。

2. 南北高校巡讲,让大学生走近女性性工作者

女性性工作者作为社会边缘弱势群体,没有发言权,新闻媒体总是站在主流社会的角度报道她们,也难免大众污名她们,所以机构整合各个资源,把女性性工作者的心声传递出去,努力协助女性性工作者发声。

机构一直致力于在高校开展宣传活动,从学生入手,通过学生的视角来影响更多的人。从而让大众了解世界就是多元的,面对与自己不同的人的态度是尊重而不是歧视。这也是在高校倡导的意义所在。目前,机构已在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华南师范大学、湖北工业大学、山东大学、山东财经大学等8所高校进行宣传,在有机会的情况下,将与更多的高校联合传递女性性工作者的心声,拓宽反歧视倡导人权范围。

3. 实习生服务

实习,对于大学生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来认识被边缘化的女性性工作者,这也是机构始终坚持的目标原则,只有了解,才有发言权。为此,机构会给予主动愿意认识女性性工作者群体的学生机会,让她们通过自己的经历去重新谱写自己的价值观。

4. 建立“我们的生活”女性性工作者网站

利用网络平台传递女性性工作者的心声,机构努力建立了一个有关女性性工作者各方面的网站,有新闻、法律及政策、健康、我们的性、姐妹心声、我有疑问、我们的资源、论坛交流等板块。那些对性行业感兴趣的人可以通过这个网站,对性工作有一个全面而丰富的了解,在另一方面,网络也是倡导的一个方式,这中间也包括QQ和微博。

. 服务困难

(一)关系难建立——流动性大;严打见不到人;运营方式隐蔽。

女性性工作者工作比较隐蔽,与她们接触并且建立关系本身就有些困难,而sz有自己的特点,在关系建立方面更加困难。

首先,sz的女性性工作者流动性很大。sz是一个“移民”城市,外来人口占据城市人口的大部分,这里从业的女性性工作者来自五湖四海,每天都有人来到sz,也不断有人离开。重要的一种流动是境内外的流动,她们中很大一部分人是把sz当作一个跳板,出境去香港、澳门、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方工作;其次就是国内城市间的流动;最后就是在sz本地不同片区间的流动,如此大的流动性,致使机构在与女性性工作者建立关系的问题上受到很大的挑战。

其次,严打频繁,见不到人。全中国针对女性性工作者的严打从来不间断,各种节假日、重大会议、重要活动期间都会有严打,sz也不例外。严打的时候,很难见到女性性工作者,有的是因为太严不敢来上班了,有的是躲在房间里通过电话联系做熟客的生意,开店经营的老板把店面关了,自己在外面拉客然后再带到炮房让客人挑选。因而,工作人员时常遭遇外展见不到人的情况,加上老板的谨慎,直接服务女性性工作者更重要的机遇和耐性。虽然如此,部分熟悉的老板亦能将资料、小礼品等带给在房间里等客的女性性工作者,这对于机构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

第三,运营方式多样,甚至隐蔽。sz性行业的运营方式多种多样,仅低收入女性性工作者群体就有传统的站街、发廊、休闲中心、KTV,另外还有以饭店形式经营,一楼是饭店,女性性工作者陪客人吃饭喝酒,二楼则为KTV包厢。新型的模式是家庭式会所,一个老板租一个套房,两室或者三室,内有三五个女性性工作者,老板在楼下拉客或电话联系客人,女性性工作者等在楼上,客人上去选台。在这种会所上班的女性性工作者,有一部分是兼职的,白天做小白领或者工厂工人等,晚上来做兼职,也有些是周末过来做兼职。这些女性性工作者除了客人和老板之外,不想在上班的地方见到任何陌生人,因为她们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来做兼职女性性工作者,所以对工作人员来说接触这样场所的女性性工作者更是难上加难。

(二)机构身份尴尬——工商注册,取得民办非企业或者社会团体的资格很难。

目前sz半枝莲只是完成了工商注册,由于机构是非营利的组织,没有任何收入,在报税上亦是事实就是,没有盈利,但若在某一天被工商部门审查到时,极有可能面临被取消工商注册的资格,若这一天发生,不仅仅对于机构,对于工作人员而言,也将面临无法缴纳任何社会保险的困境。

在种种生存的困境之下,机构一直在努力争取民办非企业单位或者社会团体的注册资格,但民非注册规定需要一个业务主管单位,政府某个部门允许机构挂靠在其名下,由其负责管理,让机构几乎看不到前景。然而,2013年年初机构也得到一个好消息,sz市坪山新区正在大力推行社会工作服务,据了解注册条件相对宽松,机构也将再次去尝试注册。

(三)资源有限。

sz半枝莲目前为女性性工作者提供免费的子宫颈癌筛查,这项服务能够开展主要依靠了香港紫藤的帮助,她们提供了宫颈癌的免费化验和一名医生义工,义工定期来sz为女性性工作者检查宫颈。虽然得到了香港紫藤的帮助,但是紫藤的资源也有限,中心还是需要在sz本地找到资源才能使这项服务能够长期开展,但是,机构在sz没有医疗方面的熟人,至今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资源,所以只能暂时依靠紫藤的帮助。

另外一方面,中心虽然已经与香港和澳门当地为女性性工作者提供服务的团体取得了联系,使得三个地方团体相互之间有沟通,大家可以互通消息,同时还能转介个案到当地。但,近年女性性工作者去马来西亚、新加坡、俄罗斯甚至德国的人越发增多,但机构的资源有限,没能与海外的团体有联系,致使无法给在当地的华人女性性工作者提供更直接便利的服务。

(四)公众倡导艰难。

机构努力抓住各种机会进行公众倡导,希望能为女性性工作者除污名,消除公众对女性性工作者的歧视,在社区开展性病、生殖健康知识的普及就是其中一种方式。减少公众对性病的歧视,也是间接减少女性性工作者就医时被歧视。

虽然机构目前与一个社工机构取得了联系,也开展了两场社区活动,主要是性病、生殖健康方面知识的普及。由于机构并非民政注册系统的社工机构或民非组织,当工作人员直接去社区联系时,常被怀疑是骗子,怀疑活动的目的是宣传推销等,事实上,中心尝试去联系社区工作站时,也的确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中心想要独立在社区开展服务是比较困难的,还是需要不断寻找合作伙伴。

(五)资金有限——服务的持续性难以保证。

2011年建立开始,中心就一直以项目的形式申请运作,但是,单一的资金来源也给机构带来了困惑,一旦基金会不再支持,整个机构很有可能面临关闭。机构也尝试去找另外的资金支持,但相关女性性工作者服务的基金会支持系统并不多,同时,国际上对中国防治艾滋病的支持项目也在大幅度减少,种种的挑战,使为女性性工作者提供服务的NGO的生存越来越困难,项目很难延续下去,而进一步的发展就更是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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