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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性视角下的同性恋报道考察——以凤凰网的报道为例
作者:闵静 刘润鹏  时间:2014年09月05日
来源:本研究所2013年资助项目论文

过程性视角下的同性恋报道考察

——以凤凰网的报道为例

 

闵静   刘润鹏

 

提要:本文主要是通过对凤凰网20119月到20139月这两年间的报道进行抽样分析,来发现目前主流媒体对同性恋的报道现状,并通过引入“地域”这个变量,来分析“同性恋文化接受度不同的地域”与“同性恋群体的污名化程度”两个变量之间关系,并用埃利亚斯的过程性视角来解释,变量关系背后的权力格局变化。

关键词:同性恋  媒体  埃利亚斯  过程性视角  权力关系

 

一.    前言

2013年的春晚上,刘谦的一句找力宏,将评价一直很正统的春晚,被网友戏谑为基情满满,一时间同性恋这个亚文化被更广泛的大众群体所了解。2012年对同性恋群体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一年。这一年法国开始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纳入进程,而美国总统奥巴马作为同性恋群体支持者也获得了连任。随之而来的2013年,法国同性恋婚姻合法化通过议会表决,美国最高联邦法院也裁定了同性婚姻伴侣享有异性婚姻夫妇同等的联邦福利。然而同样作国际大国的俄罗斯却在不久前宣布同性恋违法。至于我国,2012年两会上人大代表李银河第四次同性婚姻合法提案失败。

一个国家对同性婚姻是否合法的态度,可以很清楚表现出该国的对同性恋文化的接受程度。而本次研究则试图去发掘,媒体对同性恋群体在社会接受度上的作用。从不接受到接受的这样一个过程中,媒体如何对同性恋群体进行报道,不仅反映了同性恋群体的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更值得关注的是话语权掌控背后的权力的不平等。而作为信息的接受者,我们又是否只是全盘接受媒体发布的信息而不去思考背后的种种含义。

 

二.    文献综述

学术上关于同性恋报道的研究都是从新闻媒体学的视角来看的。在2006年同性恋第一个网络论坛成立时,当时的复旦大学新闻学研究生余睿,在其文章《主流语境下的同性恋网络传播》中提到对在同性恋问题上认识不全或存有偏见的许多主流人群来说,这提供了一个更新的展示同性恋群体的角度,把同性恋人群的焦虑、思考、探索展示在主流人群面前,让人认识到他们的实际状态和需求性,暂时的欢愉并不是他们的全部。在这种意识长期的潜移默化下整个社会对同性恋现象会有更理性的认识和更从容的面对[1]

新闻传播学的视角关注点在话语的表达方面,正如媒介生态平衡观认为,媒介是社会公器政府喉舌,如果媒介只反映社会 一部分人群,而不去反映另一部分人群,特别是弱势人群,大众媒介的生态环境就会出现偏差。[2]然而仅仅关注话语的表达来表现媒体对同性恋的关注度是不够的,信息的选择即其报道内容的选择反而更加影响着大众的认知。来比如在犯罪这一方面的报道,我们说现实中道德和法律对于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不论对同性还是异性违反者,都同样持的是严厉态度,但是一旦报道有关于同性恋有关的负面新闻时,传媒要趋之若鹜地大肆渲染。或许新闻媒体对这类报道在主观上并没有妖魔化同性恋的意图,但在客观上确实是在不经意地对受众起着某种误导,延续乃至强化着同性恋与变态、犯罪等阴暗面的概念相提并论[3]。诺贝特·埃利亚斯和其学生在《内局群体与外局群体[]:社区问题的一项社会学考察》[4]的研究中,集中分析了所谓的闲言碎语。埃利亚斯敏锐的发现在整个信息传递过程中存在明显的信息选择的过程,即对于他群,是尽可能的污名化,而我群则是尽可能的选取好的并扩大。在对2000—2011年的新浪网同性恋媒体报道的研究中发现新浪网新闻频道在对同性恋进行报道时存在各种不平衡,报道结构存在各种问题,同时对同性恋形象的呈现中也存在明显的刻板印象[5]

从新闻传媒学的角度来研究媒体对同性恋的形象呈现忽略了,其背后所隐藏的社会群体间的权力分配机制。内局群体更多的控制了文化的公共性合法表达渠道,更因为声名的逐步固化后产生的心理认同,上述的过程在外局群体那里得不到体现,或者说是受到了他们自己以及内局群体的共同抑制[6]

埃利亚斯提出了详细的内局群体与外局群体关系分析的方法步骤,具体步骤如下:

1)考察彼此相互依赖的方式,把握群体组构型之中主要的群里平衡态势。

2)确定权力不平衡的倾斜程度、稳定性、趋向、对象、各方的需求、表达的渠道。

3)考察在彼此追求满足需求的过程之中,一方对另一方的垄断控制力(在资源和文化表达方面的剥夺能力)。

4)区分两种情况:一是权力非常不平衡,此时有可能产生群体卡利斯玛或群体污名;可以探究污名化过程,以及外局群体对内局群体为自身塑造的形象的内化(退却或认可);二是权力关系格局发生变动,产生功能民主化、平等化,出现对抗、反叛乃至通向解放。[7]

这一分析方法,正是一种过程性分析视角来描述一种动态的群体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仅仅在一种固态的思维模式上来分析弱势群体的污名情况。

 

三.    研究介绍

 

(一)      研究假设

笔者认为在主流媒体的报道中,不能只是看报道的频数。而应该将地域这一变量引入,假设地域的同性恋文化接受度与污名化程度是呈现负相关,即一个地域对同性恋文化的接受度越高,其污名化程度就越低,反之亦然。

 

(二)      同性恋报道现状

如今随着微博、Facebook、人人网等媒体的快速发展,网络媒体已经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的必备手段。凤凰网是中国四大门户网之一,并且根据Alexa20133月的数据,凤凰网的浏览量(PV)在全球电视与纸质媒体的网站中排名第一,领先于BBCCNNAOL、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CCTV等,其社会影响力是不言而喻的。这是我选择凤凰网作为切入点的原因。首先在凤凰网的站内搜索栏里输入同性恋三个字,然后选取20119—20139月这两年间的报道,一共获得1311条报道。

然后在对这1311条报道随机抽样30%,抽样后得到393个样本,除去一些只有标题,但报道内容已经被删除的样本,还剩388个样本。

 

1.报道内容

报道内容分为6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权益争取,比如《欧洲最大规模同性恋集会》;第二部分是犯罪相关,比如《假装同性恋专偷男汉子》;第三个部分是科研学术相关,比如《全球同性恋接受度调查,欧美最高中东最低》、《埃及:古墓壁画上最早同性恋》;第四个部分是生活情感类,比如《同志妈妈讲述亲子关系》;第五个部分是曝光类型的,包括娱乐八卦、影视作品等等,比如《贾静雯同性绯闻被证实》《美国影星马特·达蒙力推同性恋作品,与道格拉斯饰演同性恋情侣》;第六个部分是法律相关的,比如《美国合法同性恋伴侣将享有异性夫妇报税优惠》。具体的样本量如表2

 

2   内容分类频率表

内容分类

频数

百分比

权益表达

86

22.20

犯罪相关

45

11.60

科研相关

72

18.60

生活情感

55

14.20

娱乐八卦

97

25.00

立法相关

33

8.50

总共

388

100

 

2.角色属性

根据报道的内容里面的角色形象呈现,笔者将其划分为正面、负面和中性。正面的形象,是指报道内容能给同性恋群体带来正面积极的宣传效果,比如《美国同性恋市长,献血被拒上网请愿》,这条新闻反映出同性恋者的社会责任感,塑造的是正面的同志形象。

负面的形象,是指报道内容会给同性恋群体带来负面的效应,比如《韩国一同性恋大学生诱骗13岁男孩到洗手间猥亵被抓》,这篇报道里面的同性恋形象就是负面的。

中性的形象,是指报道内容没有倾向性,既无法让人产生正面的联想也不会产生负面的效应,比如《昆虫也有同性恋》。具体抽样结果如表3

 

角色属性的样本量

角色属性

样本量

百分比

正面

101

26

负面

128

33

中性

159

41

总和

388

100

 

虽然之前有对新浪网的研究显示新浪网新闻频道的同性恋主题报道议题以同性恋与疾病同性恋与犯罪为最多[8],以及新华网的研究表明就整体而言,同性恋主题报道的议题分布以同性恋与犯罪的报道最多,达到所有同性恋主题报道的30%”[9],但是本次研究却不一样。首先报道内容方面,不是一开始研究假设的以负面的为主,然后是角色属性这一块,也是中性角色占主导。这样的调查结果与一开始的假设不相符,但是媒体对同性恋群体的污名化这种感觉却真实的存在,那么为什么个人感受与真实的数据产生了这样的出入?

至于其具体影响因素可能是媒体不同所导致的选择倾向性不一样,或者是因为本次研究涉及的是近两年的,国内的接受度已经发生改变。但是就本次研究而言,我们可以从过程性视角来试着解释一下这种出入。

 

四、过程性视角分析

根据对待同性婚姻是否合法的态度,可以将全球划分为五种类别,这五个类别里面不是以国家为单位的,比如美国,不同的州有不同的立法,如表4

4   划分类别[②]

类别

定义

第一类

承认同性婚姻的地区和国家,如荷兰

第二类

承认同性伴侣之间的民事结合的地区和国家,如德国

第三类

承认其公民在海外或国内其他行政区合法登记的同性婚姻系,但在该国或该地区不进行登记地区和国家,如美国马里兰州

第四类

同性恋非刑事化但是同性伴侣的任何关系不被法律承认的地区和国家,如中国

第五类

同性恋违法的地区和国家,如俄罗斯

 

这五类分别表现了不同地区对同性恋群体的接受度,已经通过立法保护同性恋者婚姻及其他人权的国家和地区,如第一类,自然是已经接受了同性恋这一群体。反过来说,立法反对同性恋的国家与地区,自然是完全排斥同性恋群体,第五类就是这样的情况。处在第一类与第五类之间的国家与地区,自然是在排斥中慢慢接受同性恋群体的。

这五种类别,虽然是从横向进行态度比较,也可以反映出纵向的过程变化。在目前以异性恋文化为主导的主流社会,同性恋作为外局群体,其与异性恋这个社会的内局群体冲突斗争的过程,也是相互之间更加深入了解,互相融合的过程。

 

1.报道地域分类样本量

2  报道地域分类样本量

类别

个数

百分比

第一类

109

28.00

第二类

0

0.00

第三类

10

2.60

第四类

247

63.70

第五类

10

2.60

无法分类[③]

12

3.10

总和

388

100

 

(一)      不同态度地域的报道内容分析

将不同的地域与内容分类进行列联表分析,表格数据如下

 

5  对同性婚姻不同态度的国家的同性恋媒体报道内容分析

 

 

报道内容

对同性婚姻的态度

 

无法分类

%

第一类

%

第三类

%

第四类

%

第五类

%

 

权益争取

25.00

31.20

30.00

17.80

20.00

 

违法相关

0.00

5.50

0.00

15.00

20.00

 

科研相关

50.00

11.00

40.00

19.40

20.00

情感生活

16.00

4.60

10.00

19.00

0.00

娱乐八卦

8.30

34.90

10.00

22.70

10.00

立法相关

0.00

12.80

10.00

6.10

30.00

总和

12

109

(10)

(247)

(10)

   p=0.000      λ=0.317

从表中可以很清楚看到在犯罪这一块,第五类的地区报道比例最大,然而在最能了解同性恋群体的情感生活类,第五类国家与地区却没有任何报道。这一点确实与一开始的研究假设符合了,就是在同性恋完全被作为异性恋主导的内局群体所排斥的社会,媒体的污名化确实是存在的。

在“无法分类”的这一块,科研相关比例占到了一半,是因为很多科研内容涉及范围较大,并且往往是几个国家或地区一起合作。

(二)      不同态度的地域的同性恋媒体形象呈现分析

将不同类别的国家和报道角色形象呈现两个因素进行列联表分析,如下表:

 

6 对同性婚姻不同态度的国家的同性恋媒体报道形象分析

 

 

角色形象

对同性婚姻的态度

无法分类

%

第一类

%

第三类

%

第四类

%

第五类

%

正面

33.30

31.20

20.00

24.30

10.00

负面

16.70

18.30

30.00

38.50

80.00

中性

50.00

50.50

50.00

37.20

10.00

总数

12

109

10

247

10

p=0.001     λ=0.475

 

很明显能看出,首先是在“正面”和“中性”这两栏,从第一类到第五类呈递减趋势,而“负面”的这一栏则是递增的趋势。

然后是第一类和第三类,报道以中性为主,而第四类和第五类报道则是以负面为主。

如果说表5的关于报道内容的数据无法那么明显的表现出不同地域对同性恋的污名化程度不同的话,那么表6的角色形象则完全符合了笔者在过程性视角中的研究假设。同性恋群体与异性恋群体权力格局的变化也会反映在媒体话语控制上。而内局群体对外局群体的污名化程度会跟随者双方权益斗争的变化而变化。  

埃利亚斯反对在静态、固态。共识的预设基础上来使用“地位”、“等级”“等级秩序”这样的一些主导概念来考察群体关系。在分析一些固定的劣势群体,我们可以研究社会是如何将这种“污名”归之于生物的乃至道德的本性,又是怎样经过长期的积淀和固化,反过来根据人的群体从属来判定他的本性。[10]

 

(三)      报道的内容分析

1.标题:《黄耀明何韵诗发起反歧视同性恋活动》,来源:凤凰娱乐综合;时间:20130112 11:32;地域:中国;相关主题:权益表达

内容提要:早前大胆出柜、向公众坦诚同性恋者身份的香港歌星黄耀明何韵诗连日来向香港政府积极争取不同性倾向的平等权利

分析:何诗韵的出柜又一度引发了公众对同性恋群体的关注,但是这次的关注,跟张国荣那个时代相比,更加趋于理性,并且支持度更高,而持反对态度的也没有像以前的报道那么激烈,报道中用“但也有网友提出,作为公众人物不应偏激,社会进步需要假以时日”这样的话来表达。这篇报道中的娱乐圈人物所呈现的形象,跟早年大众对同性恋明星的态度差别很大。

2.标题:《俄罗斯两女子地铁相拥被警方逮捕 被指宣传同性恋》来源:凤凰资讯;时间:20130619号;地域:俄罗斯  相关主题:违法相关

内容提要:俄罗斯圣彼得堡地铁车厢内,两名当众拥抱的女孩被警方以宣传同性恋的罪名拘捕。据报道,地铁里的一些乘客曾要求这两名女孩停止这种公然的不雅行为,然而却遭到了拒绝。此后,列车司机也收到了乘客的投诉,因此立即在最近的一个站停了下来,并通过扬声器要求这两名女子下车。而执勤警卫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车厢站台,并逮捕了这两名女孩。

分析:20123月圣彼得堡就已通过地区法律,禁止在未成年人面前宣传同性恋,且若是违反了这条规定,在未成年人面前作出任何旨在宣传同性恋、双性恋、变性等知识的公共行为将会受到惩罚。而今年6月俄罗斯国家杜马最终通过了禁止宣传同性恋的联邦法律,违反法律者将受到最高100万卢布(约合人民币19.1万元)的罚款。这两个女孩的行为,笔者认为即使是在中国,那也是很常见的行为,但是在已经颁布法律反同性恋的俄罗斯的人们来看是无法接受的。这一篇报道非常鲜明的表现出了不同地域的同性恋污名化程度。

                                                  

四.    结语

正如当初埃利亚斯在思考欧洲反犹太人的社会生成过程中,认为“这种社会现象是一种动态的过程,而不是单独的个人的时机、意图及行动的结果。一个群体能将人性的低劣强加在另一个群体之上并加以维持,这完全是两个群体之间特定的权力关系的结果”[11]。与之同时“20世纪以来,昔日的劣势群体(外局群体,比如工人、殖民地人民、黑人、妇女、同性恋者)开始意识到这种不均衡关系格局的改变,而权力关系格局又反过来受到这种意识改变及文化表达渠道拓展的进一步推动” [12]。就像当初欧洲社会排斥犹太人一样,在异性恋为主导的社会里,同性恋也受到相同的待遇。在严重反同性恋的国家,同性恋者的人权仍然是被剥夺的,在对其的报道上也是以污名为主。这种污名化不仅是媒体的自身原因,更是群体之间的权力斗争的结果。

“局与劣势的外局群体为什么不反抗呢?原因很多,一是缺乏权力控制和文化表达的渠道,比如信息控制(或者说是舆论的垄断)、内部通婚达成的团结等等;二是索性以更坏的举止以示反抗(比如青少年的吸毒、辍学;男人的酗酒;女人的邋遢、骂街);三是在强大而一致的舆论下自我产生羞耻感,觉得‘闲言碎语’有道理”[13]。埃利亚斯的这一段分析,非常清楚的表现出了弱势群体的受到主流群体压迫而无法快速有效反抗的原因。

但是如果只是站在应该多给同性恋一些正面报道的角度来分析媒体,反而有失偏颇。“新闻媒体对同性恋现象进行积极全面的报道体现的是一种社会进,同时也是媒体传播思想多元化的体现,但多元化本身便意味着非强迫。传播领域的多元化指的是平等公正客观与负责的表达,其目标是让公众进行自由选择与淘汰,如若将多元化作为媒体吸引眼球追逐利润的借口,成为鼓吹同性恋的思想标签,很有可能会滑向一元化的那端即片面突出宣扬同性恋强制社会认同接受”[14]

作为信息接收者的大众,在没有办法改变媒体现状的情况下,就应该先培养自己的媒介素养,媒介素养是指人们对各种媒介信息的解读和判断能力以及使用媒介信息作为个人生活、社会发展所应用的能力[15]。因为“媒介素养的宗旨是使大众能成为积极地利用媒体、制作媒体产品、对无所不在的媒体讯息具有主体意识和独立思考的优质公民,它与提高提高社会文化品质和健全公民社会息息相关。”[16]

 

参考文献:



[]所谓的内局群体与外局群体强调的是权力的平衡关系。它们并不直接对应于“定居者”与“外来者”,因为先来后到与文化格局中的权力关系并不存在完全对应的关系。

[]数据来源南京大学homosky的人人网,http://page.renren.com/601035506/channel-noteshow-84397151

 

[] 无法分类是指,报道内容地域涉及的地方不止一个国家无法将其归类为某个国家或地区



[2] 张丽,2007 弱势群体的媒体呈现,武汉:《新闻前哨》第九期

[3] 刘丽霞,马辉,2006“ 同性恋:我国媒体的报道现状与影响分析西安:《新闻知识》 第九期

[4] 杨善华,谢立中,2006,《西方社会学理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5] 俞莹莹,2012 2000年至2011年新浪网新闻频道同性恋主题报道研究,浙江工业大学

[6] 杨善华,谢立中,2006,《西方社会学理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7] Mennell, Norbert Elias. 1989. “Civilization and the Human Self-image”, Basil Blackwell.

[8] 俞莹莹,20122000年至2011年新浪网新闻频道同性恋主题报道研究,浙江工业大学

[9]  舒纾,2009 “新华网同性恋主题报道与形象研究,兰州:兰州大学

[10] 杨善华,谢立中,2006,《西方社会学理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11] 杨善华,谢立中,2006,《西方社会学理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12] Norbert  Elias, 1987. “the changing balance of power between the sexes in the history of civilization”, Theory, Cuture & Society, Vol.4[2-3].

[13] 埃利亚斯1964年在海德堡召开的韦伯百年纪念会上宣读的论文《群体卡利斯玛与群体污名》

[14] 杨倩,2011国内媒体对同性恋现象报道的分析郑州:新闻爱好者. 第二期

[15] 张志安,沈国麟,2004“一个亟待重视的全民教育课题-对中国大陆媒介研究的回顾和简评,上海:新闻记者,第五期

[16] 张开,2006 媒介素养概论,北京:中国传媒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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